,目前情况良好,可以继续在家修养。” 爱德华这才发现床边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老旧的白大褂,他也许是个医生。 “你感觉怎么样?” 爱德华抚摸了自己隐隐作痛的头,似乎想起了什么。 “医生,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?”爱德华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,举起了手中的大砍刀。